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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01 博士资格考试 盼望着,盼望着,五月底来了,资格考试的脚步近了。
所有的老博士都像刚睡醒的样子,迷茫慌张开始了临时抱佛脚的行动。书从图书馆借出来了,杂志上的文章打印出来了,借不到的书赶紧找人复印去了。不用考试的小新悠闲的晃到博士们身边,拍拍这个,笑笑那个。办公室里,食堂里,回宿舍的路上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们考试快来了。在你身边看电视,看电影,上上网,玩玩游戏。小新是快乐的,博士们的牙恨的痒痒的。 出题的教授,Darius, Bond, H. C. Chan, 你不让我,我不让你,频繁的在你面前放烟幕弹。Bond的热情鼓励红的像火,Darius的含糊其词神秘的像霞,Chan的铁面无私冷的像雪。他们的话里带着督促,闭了眼,眼前仿佛已经满是答不出来的理论,研究,假设!平时他们周围有成群的小本科生们嗡嗡地闹着,大小的研究生颠来颠去,没有时间理解几个老博士的无奈。考试之外的任务也遍地是:杂样儿,有名字的,没名字的,散在你的时间表里,像眼睛,像星星,还眨呀眨的。 “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”,不错的,有的教授会暗示一些考试要点,像母亲的手抚摸着你。好不容易拿到的考试要点仿佛带来些欢乐的气息,混着一点其他未知科目带来的紧张,还有各种其他杂事的烦恼,都在微微让人抓狂的气氛里酝酿。本科生们终于完成期末考试,高兴起来了,呼朋引伴地享受重压之后的放松,计划着暑假如何荒废,与轻风流水应和着。学生会的各种暑假实践活动,这时候也成天嘹亮地宣传着。 郁闷是最寻常的,一来就是三两月。可别恼。看,像牛毛,像花针,像细丝,密密地斜织着,博士们脸上全笼着一层乌云。开始羡慕工作了的同学,以及再不用参加考试的人们。傍晚时候,回宿舍了,一点点黄晕的光,烘托出一片安静而和平的夜。山下,山上,山路上,有背着包慢慢走着的同学;球场里还有玩闹的人群,撒着欢,洒着汗。他们的宿舍,稀稀疏疏的,在山里静默着。
考试的日子终于到了,老博士们都坐到考场里了。大部头的书,复印的资料,整理的笔记,也都赶趟儿似的,一摞摞都摆出来了。舒活舒活筋骨,抖擞抖擞精神,各把各瞎编的观点写到试卷上去。“过了资格考试会涨钱”,考试刚开始,有的是工夫,有的是希望。 资格考试像刚落地的娃娃,从头到脚都是新的,它开始折磨我们的记忆力。 资格考试像小姑娘,花枝招展的,她让我们埋怨自己打字的速度太慢,学过的东西太少。 资格考试像健壮的青年,有铁一般的胳膊和腰脚,打的我们鼻青脸肿,然后以此为起点继续我们的博士生涯。 参考文献: 朱自清(1933), 《春》, 收录于朱文叔(编),《初中国文读本》,第一册,上海,中华书局。
Zhu, Z. Q. (1933). Spring. In Zhu, W. S. (Ed), Chinese Textbook for Middle School. Vol. 1, Shanghai: China Book Publisher.
附全文:
盼望着,盼望着,东风来了,春天脚步近了。 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,欣欣然张开了眼。山朗润起来了,水涨起来了,太阳的脸红起来了。 小草偷偷地从土里钻出来,嫩嫩的,绿绿的。园子里,田野里,瞧去一大片一大片满是的。坐着,躺着,打两个滚,踢几脚球,赛几趟跑,捉几回迷藏。风轻悄悄的,草软绵绵的。 桃树、杏树、梨树,你不让我,我不让你,都开满了花赶趟儿。红的像火,粉的像霞,白的像雪。花里带着甜味儿;闭了眼,村上仿佛已经满是桃儿、杏儿、梨儿。花下成千成百的蜜蜂嗡嗡地闹着,大小的蝴蝶飞来飞去。野花遍地是:杂样儿,有名字的,没名字的,散在草丛里像眼睛,像星星,还眨呀眨的。 “吹面不寒杨柳风”,不错的,像母亲的手抚摸着你。风里带来些新翻的泥土的气息,混着青草味儿,还有各种花的香,都在微微润湿的空气里酝酿。鸟儿将巢安在繁花嫩叶当中,高兴起来了,呼朋引伴地卖弄清脆的喉咙,唱出宛转的曲子,跟轻风流水应和着。牛背上牧童的短笛,这时候也成天嘹亮地响着。 雨是最寻常的,一下就是三两天。可别恼。看,像牛毛,像花针,像细丝,密密地斜织着,人家屋顶上全笼着一层薄烟。树叶儿却绿得发亮。小草儿也青得逼你的眼。傍晚时候,上灯了,一点点黄晕的光,烘托出一片安静而和平的夜。在乡下,小路上,石桥边,有撑着伞慢慢走着的人;地里还有工作的农民,披着蓑戴着笠。他们的房屋,稀稀疏疏的,在雨里静默着。 天上风筝渐渐多了,地上孩子也多了。城里乡下,家家户户,老老小小,也都赶趟儿似的,一个个都出来了。舒活舒活筋骨,抖擞抖擞精神,各做各的一份事儿去。“一年之计在于春”,刚起头儿,有的是工夫,有的是希望。 春天像刚落地的娃娃,从头到脚都是新的,它生长着。 春天像小姑娘,花枝招展的,笑着,走着。 春天像健壮的青年,有铁一般的胳膊和腰脚,他领着我们上前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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